登山队在大本营休整了三天。高原反应让几个人头痛欲裂,血氧饱和度一直不稳定。向导让他们多喝水,慢走,少说话。适应期间,大家整理装备,检查冰爪和绳索。夜里风刮得帐篷响,有人睡不着,躺着数自己的心跳。天亮后,天气放晴,侦察组出发探路。
冬天,露天冰场上,几个小孩在学滑冰。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毛线帽,摔倒时衣服鼓起来像球一样。一个小孩扶着冰场边的围栏,一步步挪。另一个人已经能松开手,滑出好几米,但停不下来,直接撞到海绵垫上。笑声在冰面上传开。冰面被冰刀划出一道道白痕,很快又被浇冰车磨平。
一个拳击手在训练馆里打沙袋。沙袋悬在铁链上,被他打得晃动不止。他戴着缠手带,没有戴拳套,手掌侧面泛红。打了五分钟,他停下来,把沙袋稳住,走到角落喝水。水杯里加了盐和柠檬,他喝了两口,又回去。这次他换了打法,节奏放慢,每一拳都收着劲,打在沙袋上发出闷响。
小区里的健身步道,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女孩在练跳绳。她跳得不利索,绳子时常绊住脚,停下来重新调整。旁边她妈妈在数数,数到十就夸一句。小女孩跳着跳着笑了,绳子甩得更高,结果绳子打到自己的头。妈妈过去揉揉她的脑袋,她把绳子往地上一丢,说不跳了。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,继续跳。
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。瑜伽教练最初只能做简易坐姿,慢慢可以半莲花,几年后双盘。每个体式的基础都是呼吸和脊柱延展。看着高难度的动作,其实就是从小幅度开始,一点一点积累柔韧和力量。
语音助手的理解能力还停留在单轮指令层面。问一句天气,再追问“明天呢”,多数助手不知道指代对象。上下文记忆的对话模型在实验室里表现不错,但部署到手机后受能耗限制。多轮对话需要把历史信息编码进模型,推理时间会翻倍。目前助手擅长设置闹钟、播放歌曲这一类固定任务,复杂交流容易答非所问。